可是与肃王发生的那些事情,骗不了自己。

什么都做过了。

人家碍着肃王的身份才不好更直白讥讽她。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扣着。

在心里道,那又怎样,只要我不承认,那又怎样!

咬死不承认,总比让人知悉真相来得令她好受些。

“我想了下,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低醇的声音伴着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黄时雨满脸错愕,忙不迭起身,对不期然冒出的小闻大人弯腰揖礼。

这就是个小丫头,根本不是那种招风揽火的女人,即便有错,肯定也是肃王的错更多,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委屈。

闻遇打量片刻才走过来,定定神,语气仿佛柔软了一分,“以后,肃王不会过来了。”

可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开心,薄薄的恍惚,仿佛一缕万般不由己的尘烟。

黄时雨轻声道:“谢谢大人照拂。”

眼前高高在上的大人是石上居的阁主,令人仰望的山巅,聪明的话应当说些谄媚之言,竭力奉承着,从他手指缝捡一点好处,即可受用无穷。

她也想好好地表现,齐头整脸地展示,让他知晓她虽然根基尚浅,却也颇有才华不比旁人差的,不意,全落了空。

就冲她今儿当着闻大人的面顶撞小闻大人,年底那正九品的祗候位置,是别想了。

“你占理的事为什么要哭?现在,她们都当是我训斥了你。”闻遇沉吟道。

“对不起,我一生气就有些不争气。”黄时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