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眉眼溢出几多温柔。

金灿灿的阳光撒了两人一身,动人而美好。

蒋河心里却如惊涛骇浪,据他所知,黄画员已有未婚夫。

自从黄画员回家备嫁,年轻画员就未踏足此地,于是蒋河愈加肯定了自己猜疑,也得到了雇主的丰厚赏赐。

雇主示意他打听年轻画员的详细背景,一旦有用便是三百两聚萃钱庄的银票。

蒋河当即全身的血液咕嘟咕嘟沸腾燃起,这么简单的差事换三百两,能够在京师买一栋大宅院!

不,不,先不买宅院,先把他卖掉的小妾赎回家。

蒋河原本家境殷实,又考上画员,前途坦坦光明,却意外沾上鬼市的摇骰子,从而倾家荡产,不仅气死了发妻,连相依为命的小妾也被他拿去卖了。

如今有了银子,良心发现,想再赎回。

几番打听,廨所的婆子才透露一嘴:“他有画阁的令牌,拿着令牌找闻大人,自然畅行无阻。”

蒋河才不信是找闻大人。

他缠着婆子再多说两句,婆子一问三不知。

蒋河败兴而归,在他离开没多久,杂花树影后走出个内侍,问道:“你说的便是这个人?”

婆子连忙弓着腰回答:“是的,常侍大人,这个人奇奇怪怪,经常在咱们廨所附近徘徊,我早就怀疑他了,直到他向我打听殿下,我便觉得不对劲。”

金鹤笑道:“你做的很好。”

肃王敢这么大摇大摆进廨所,自然是因为里外到处都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