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飞快地睃了简珣一眼,没想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心头登时颤了颤,慌忙调开了视线。

饭后,黄时雨留下陪程氏解闷,借此,程氏将孙妈妈指给她。

“孙妈妈是我身边的老人,也是府里极有分量的掌事妈妈,有她帮衬你,学着了解中馈,攒几年阅历,将来我也好慢慢放权,这个家早晚是阿珣与你的。”程氏语重心长道。

孙妈妈闻言,上前给黄时雨恭恭敬敬福身行礼。

黄时雨稍稍侧身受了半礼,“儿媳愚笨,但素来最能吃苦,凡事都会认真学习,遇到不懂的定会向孙妈妈请教。”

程氏含笑点了点头。

什么东西都是学出来的,让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管理简府肯定不现实,但让小丫头耳濡目染七年八年乃至十年,一切就都有可能。

婆媳叙了一会家常,程氏略感疲乏,便让孙妈妈随同黄时雨告退。

因为黄时雨极其喜爱简珣的书房,两人几乎默认了共用。

其实黄时雨的默认不作数,主要是简珣默认,虽然于理不合,但自己的女人用自己的书房,谁又能知道,知道了又有何资格置喙。

说到底,许多事合不合适还不都是全凭男人一句话。

时下男人将书房视作极为重要的私人领地,除了办正事还可以办很多不正经的事。

书房重地,闲人不敢进来打扰,妻妾想来需得通传,来了也不能乱逛,在这样一个绝对的领域,男人可以做许多的“坏事”,不被打扰,不被约束。

简珣也在书房做过不少“坏事”,却不怕黄时雨发现,甚至向她介绍,“我伺候你的手段便是看了这个,你想不想看?”

心里隐隐期待,如若梅娘肯学,他得多快活。

黄时雨摇摇头,“这是禁书,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