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几欲吓晕,人在垂死之际往往会做些没什么太大用处的挣扎。

她突然嫌冷,简珣便与她一起裹进柔软温暖的丝被里,“梅娘,屋里烧着好几盆银丝碳,哪有那么冷,你别动,动了会痛……”

未料她挣扎更厉害,简珣喘息略重,隐忍道:“又怎么了?”

“我渴了,要喝水。”她用力咽了咽。

简珣起身为她倒水,等她喝完了再次扑过去。

“又怎么了?”他咬牙问。

黄时雨梗着脖子道:“太亮了,我不习惯!”

简珣嗯了声,听她的话,将除了龙凤烛以外的灯全吹熄。

他的耐心也快用尽了,谁知她又出幺蛾子。

黄时雨喊道:“我,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好丑。”

简珣默了默,换了个方式,黄时雨当即扭着身子乱动,这个样子更丑,而且好痛!

她又羞又怕,耻辱地闭上眼。

简珣满头大汗,梅娘心里抵触,他就更紧张,用了平生最大的毅力,缓缓探路,分花拂柳,谁知依然寸步难行。

当然,这种事他若不顾惜她身子,只图自己痛快的话也不难行,硬来的话怎样都行,可是他舍不得。

好在下人对新婚夫妇的尴尬处境早有准备,简珣取来一盒散发着奇怪香气的东西,黄时雨以为是抹脸的香膏,却骇然发现简珣抹的不是脸。

这回她无路可逃,再也寻不到借口。

她呜咽了一声,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却被简珣用力掰开,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