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又开始在她眼底旋转,帐幔颤颤晃动,而她也变成了怒海浪涛中一叶无依无靠的扁舟,被暴雨卷上半空,又狠狠抛下,落在礁石深处,撞个粉碎。

简珣开始对她做着肃王对她做过的那些事。

但肃王不会停,总是嘴上哄着她,动作该怎么不讲理就怎么不讲理,直到结束。

简珣却会因她哭泣而暂停,柔声软语哄哄她,安抚她,待她心绪稍稍平稳了,再猛然继续,有时实在急迫,他的安慰轻哄便敷衍许多,再要她之时也就更用力一些,黄时雨受不住,泪如泉涌,他只好停下再安慰。

磕磕绊绊了许久。

简珣餍足地趴在她身上。

黄时雨大脑一片空白,疲惫地闭上眼。

好在简珣满足后一心帮她擦身子,并未过多打扰她。

擦着擦着简珣终于察觉不对劲,浅色的棉帕与白绫上不见一滴红梅。

他诧异地瞅瞅自己,又瞅瞅黄时雨。

难道是他不行?

此时的简珣仅有纸上谈兵的实力,没有落红也权当自己不行。

再者不都是第二日早晨验贞,那“红”说不定要等些时候才会落。

简珣悬起的心总算落下,盯着梅娘的目光也就越来越滚烫。

他再次抱起她,“不擦了,再来一次。”

也许是心底深处想要证明什么,这一次他颇有些横行无忌,连表情都有些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