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事情简珣都能接受丫鬟服侍,唯独沐浴不行,因此小厮得从另一处门进净房伺候他,结束再从那一处门离开,避免冲撞女主人的地界。

收拾齐整,简珣方才遣散丫鬟推门迈入内寝,又将门紧紧阖上。

今夜,终于可以全无负罪感地占有梅娘。

在他看来明媒正娶,拜告了天地高堂,丈夫就有权任意拥有妻子了,既合乎礼法也合乎律法。

简珣望着帐中近在咫尺的娇影,缓缓摩挲着自己食指的戒指,终于下定决心,摘下丢在案上。

黄时雨睡的并不沉,听见动静慌忙坐起身,只见简珣正弯腰自拔步床内的抽屉取出一叠白绫,她登时心虚,倒吸一口冷气。

简珣撩起纱幔,来到她身边坐下,犹觉双耳滚烫似火烧,嗡声哄着她道:“不要害怕,我会温柔的……”

黄时雨面如金纸,嗫嚅道:“那,那你快些,轻些。”

“嗯。”他红着脸,音色暗哑。

“梅娘。”简珣轻声唤她,“以后,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我会用心护你,也只一心待你的。”

黄时雨一怔,有些恍然,抬眸看着他。

简珣倾身啄了啄她微凉的唇,“干嘛这样盯着我,我说以后只一心待你,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黄时雨回过神,也渐渐地清醒,怯怯道:“我不知道说什么。”

简珣顿了顿,俯身噙住她的唇。

那就用一生慢慢对他说吧。

黄时雨心如擂鼓,眼睁睁瞧着简珣放开自己,又将白绫摊开铺在被褥上,许是怕弄脏被褥露馅,连续铺了五层,也不知他何时备下了这么多。

简珣的忍耐力并没有黄时雨以为的那么好,铺完白绫就解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也去掉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