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凝挤眉弄眼道:“按说你也算陆宴门生,可惜他充任今年主考官也未曾露面,你这门生当的真憋屈,连恩师的面都见不到。”

画考与科举差不多,抬举哪个就是哪个的恩师。

陆宴,无疑就是黄时雨恩师。

黄时雨莞尔,只道:“大画师抬举,做门生的早已知足,见面反而扰了恩师清修。”

蓝素暗笑,还怪会给自己找补,怕是你想扰也扰不到吧。

“黄画员,你可得好好记着陆宴先生的恩情,要不是他,今年画魁可就难说了。”蓝素道。

考上画魁又怎样,还不是没入石上居小闻大人的眼,他收谁为徒,谁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闻遇收了今年的第二名为弟子,这是黄时雨无法言明的难堪。蓝素这样说,属实扎心,姜意凝没好气道:“人家对自己恩师的恩情不用你提醒。没有大画师主考官就没有画魁,哪个画魁不靠大画师,没有陆宴自会有其他人抬举黄画员,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只是不得小闻大人青睐,又不是没有实力。”

姜意凝通身大小姐脾气,想怼谁就怼谁,便是黄时雨也不是没挨过,如今怼蓝素自毫不手软。

蓝素面颊一红,心里气个仰倒,嘴上小声犟道:“我不过是好心提醒她一句,你过度解读了。”

声音极小,姜意凝没听见,而蓝素也不敢大声分说。

黄时雨感激的目光投向姜意凝,姜意凝哼了声,扭过头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