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只想杀了罪魁祸首,哄梅娘展颜。

侍卫来报:“城郊破庙发现刺客踪迹。”

肃王当即率众杀过去,未料又扑个空。

不过此番也不是全无收获,据在场侍卫回禀:“回殿下,刺客箭伤未愈又添新伤,方才还被杨大人踢断了右臂,跑不远。”

韩意淮精神大振,又加派人手,只将城郊的两座山头围堵个水泄不通。

其实他大可以放把火,把人活活烧死完事,因为这两座山尚且无主,却也正因无主,附近几十里内的百姓冬日即靠这里的免费木材过活,一旦烧光就得另想法子度日。

肃王只是不食人间烟火,但不是不识民间疾苦,反倒自小在文华殿念书,受良师名臣教导,懂得或许比普通人还多,是以,他捺下心头恶气,并未采用侍卫烧山提议。

“有种就躲在山里一辈子,端看谁耗得起。”他恨恨道了一句,又警告众侍卫,“胆敢再让她跑了,本王就砍下你们脑袋喂狗!”

初四正常上衙,黄时雨的新官服已经被琥珀稍作修改,如今长度合适。

趁着天色尚早,她在廨所的小院子剪山茶花,将茎叶仔仔细细处理过才放进花瓶,置于闻大人的书案上。

严艺学是陆宴的画迷,没有公务的日子时常命画员临摹他的画作提高技艺,其他艺学也都有自己钟爱的画师,所以黄时雨短短时日就见识到不少真迹,眼睛饱受养护。

今日要临摹的又是陆宴。

黄时雨并未因个人情绪而抵制他的丹青,安安静静地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