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意淮不亚于平地惊雷,作为男子哪能意会不出御医的言外之意。
如今梅娘在他怀中的声音与状态几乎就坐实了心中猜测。
“左大人,你不能走!”韩意淮的声音竟有丝颤抖,这事不能这样,否则明儿梅娘得闹死他。
御医恨不能跪下磕头,“殿下,这事儿下官不走也帮不了啊!”
银鹤已经与另一名宫婢跑了出去,哪里敢多看帐中一眼。
韩意淮喘着粗气扣紧黄时雨,防止她乱抓乱摸,“有没有降热的药先给她喝两碗,或者扔进水里。”
御医垂眸道:“殿下慎重,表面除热乃大忌,轻则导致血脉破裂,重则内脏出血,下官,呃,下官先告退了。”
唯恐明儿肃王反应过来,恼他瞧见了太多不该瞧见的春色,秋后算账。
韩意淮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因为惹不起黄时雨才不敢再冒犯她,如今她主动“冒犯”他,不啻干柴引烈火。
他口干舌燥,一面死死抓住自己腰带,一面往后退,“你,你冷静一下,明儿你就会翻脸,我才不要这样……”
黄时雨两眼发直,气喘吁吁,那点子力气也只能原地着急,压根就奈何不了韩意淮分毫。
“水,水……”太多眼泪混合着汗珠低落。
韩意淮为她倒水,才倒了一半就被她夺走一饮而尽,然后当着他的面胡乱解衣服,“热,我快热死了,你,你走……”
想来她还有一点神志,竟是不想“伤害”他。
韩意淮怎么走,走了她就没命了。
“梅娘,你还能听见我说话不,我帮你好不好,可你也得答应我,用完了不许翻脸,嗯,梅娘……”他颤抖着将她揽入怀中。
黄时雨“噗”地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