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交给杨大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侍卫一时好心多说两句。

韩意淮却仿佛心有灵犀,箭步上前撩起营帐的门帘,“她在哪儿?”

片刻之后,韩意淮见到了蓬头垢面,啼哭不止的黄时雨。

只见她小脸上的泥垢混合着眼泪,脏的像只小花猫。

韩意淮哭笑不得,连忙上前亲自为她解开绳索,“好委屈呢,快起来。”

说罢,又狠狠瞪了不知怜香惜玉的杨大人一眼,“下去。”

杨大人与侍卫面面相觑,连忙退下。

韩意淮用自己的玉盏倒了杯茶水喂黄时雨喝下。

一口气喝了三杯,她总算从惊吓中恢复神志,哭着将丐婆挟持自己的事尽数倒给了他听。

“殿下,这是哪里,我得回家,呜呜呜,再不回去我姐姐定会担忧的。”

“雪阳山。”韩意淮道,“现在不行,纵使勉强回去坊门也早已关闭,你夜不归宿便要闹得人尽皆知。”

黄时雨面色一灰。

韩意淮问:“那疯婆子除了绑你,还有无其他无礼之处?”

黄时雨仔细回忆,“我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对我下了毒,只觉得那药丸又大又苦。”

她无比后怕。

韩意淮立即传了御医。

御医连夜问诊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肃王帐中的姑娘,竟完全看不出有问题,又问黄时雨有无腹痛头晕等不适症状,她也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