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廷从九品画员,明儿点卯,只要有人发现我不在,你就惹了大事。”

“少唬我,你明天旬假。”

“那后天,后天也一样!但凡我出了事,天子脚下,你逃不了的。而且,”黄时雨的声音都在颤抖,一半冷的一半吓的,“而且,我阿爹现在是泽禾县令,我也与简允璋定了亲,你害我,没有好下场!”

丐婆冷笑一声,“我连县大牢都坐过,还怕你爹?”

黄时雨做梦也想不到丐婆裹挟她来到了雪阳山猎场,专供宗亲权贵游乐的地方。

举凡男子骨子里就没有不爱狩猎的,狩猎就是男子的本性,肃王也不例外,从中不仅能体会到骑射的乐趣,也有一种排兵布阵的爽感。

明月当空,侍卫安营扎寨,点燃篝火烤肉,亲卫上前服侍肃王解下箭囊,便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不一会,有人来到帐外回禀:“方才闯进一个奇怪的刺客,被杨大人射伤,本想将她生擒却没想中了奸计,竟让她脱身,目前杨大人正在四下加强警戒,又向东营传讯,定让那刺客插翅难逃。”

韩意淮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刺客,且是冲他来得,“尽量抓活的,抓不到死的也行。”

“是,殿下。”

“下去吧。”

“殿下,那刺客留下个姑娘,看起来不像刺客。”

韩意淮蹙了蹙眉心道:“让杨大人审吧。”

“是。”侍卫走了两步,又迟疑道,“可那姑娘一直嚷嚷自己是从九品画员,被老婆婆半道劫持在此,身上确实也配有画署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