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赶快离开,谁知将将迈开一步,头晕更甚,她心知不好,“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帮帮我……”
殊不知在旁人看来,她的嘴皮子动也未动。
无声的呐喊。
黄时雨浑身冒冷汗,两只脚仿佛黏住了,然后耳边就听见了熟悉的腔调:“这是我孙女,染了风寒,我着急带她去医馆,她却想先买鱼。”
是丐婆的声音。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批评她任性,又帮忙将她扶上毛驴,任由丐婆牵走了。
一大颗泪滴从黄时雨眼角滑落。
等她再醒来发觉暮色四合,周围黑漆漆的,冷风呼啸。
她奋力挣扎,尖叫着喊救命就被生生塞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咕咚顺着嗓子眼滑落。
黄时雨怔住了,下一瞬扭的更起劲,无奈双手双脚被人绑住,连抠喉咙催吐都做不到。
丐婆扛着她健步如飞,“别再折腾,省省吧,这里荒山野岭,我便是把你放下,也不过是成全了野狼,用不了一个时辰你就化作它们腹中餐。”
仿佛为了响应丐婆的威胁,旷野传来了几声幽幽狼嚎,由远及近,如鬼似魅,钻进耳朵深入心肺,寒凉如冰。
“你为何要害我,要带我去哪里,方才是不是对我下了毒?!”黄时雨伤心道。
“你的问题好多呐。”丐婆小声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