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从善如流收下,并请丫鬟转达谢意。
丫鬟应是,福身辞别。
琥珀瞅瞅姜姑娘的药膏,再瞅瞅二小姐带回来的,闻了闻,“二小姐,你这瓶味道真好闻,全无草药气息,如同姑娘家的香露。”
黄时雨勉强笑了笑。
琥珀目光便锁在二小姐包扎的手帕上,雾蓝色,边角绣着精致的忍冬花纹,一看便是少年郎的。
心下不由一个踉跄,直觉不是姑爷的。
琥珀捺下忧虑,照旧服侍二小姐洗脸洗头。
就寝前,黄时雨忽然叫住她,“琥珀姐姐,那条帕子,帮我处理了吧。”
琥珀点点头,“是。”
“是肃王殿下,思渊公子便是肃王。”
琥珀猛然顿住,眼底闪过惊异惶恐。
黄时雨放下帐子,闷声道:“早点休息吧,我先睡了。”
肃王的药膏立竿见影,黄时雨的手几乎没受太大的罪,次日醒来已好大半。
她前脚登上马车,福生后脚就来了。
画署并不禁止探望,不过得先禀明袁大人,领了对牌在舍馆大院的正门口相见。
琥珀匆匆赶来,福生背着个大包裹乐颠颠迎上,“琥珀姐姐,这是少爷给二小姐备下的,有一些应急药膏药丸还有一匣子零嘴。绿绸包里的是绣娘新做的夹袄,翻毛皮里子,可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