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二小姐的夫君,简直是二小姐的爹。
琥珀都有点感动了,二人互通有无,简单了解一下对方主子的近况,方才作别。
转过身,琥珀慢腾腾返回,莫名产生一种偷感,心脏也随之高高悬起。
千万不能让简少爷知悉肃王的存在。
第二次上工,姑娘们已然全副武装,各个戴着手衣面衣。
马车颠簸,显然驶进了设色场。
姜意凝倚着车围子骂道,“昨儿竟没有一个人提醒咱们做好防护,真不是东西。”
明明可以让大家少受些罪,却偏偏不管不问。
五个姑娘陷入沉默。
程管事唇角微勾,坐在自己的专属车厢里。
说是年纪小,仔细算起来每一个都已及笄,既然及笄那就算大人,大人自该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姜意凝不就是个例子。
不吃昨日的苦,又怎会珍惜公厨今日的膳食。
程管事打量她午膳吃的比黄时雨还多。
负责派活的老匠人明显削减了任务量,不减的话包括黄时雨在内,怕是都完不成。
即便缠了棉布条戴上手衣,抡锤子的手也会发抖。
又痛又累。
午休时,姑娘们围坐闲聊,蓝素问黄时雨,“昨儿怎不见你上车?”
黄时雨随口道:“程管事找我问话,我便搭她的车回舍馆。”
众人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