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得离开泽禾谋生了,在这之前,得先安顿好妹妹,教她些成为女人的常识。
“梅娘,简少爷碰没碰过你?”她轻声问。
到了这个地步,早晚都会要了她,只是为着未来少奶奶的面子暂未回府摆酒宣扬罢了。
“没有呀,他好端端碰我做什么?”黄时雨实话实说。
黄莺枝噎了一下,又笑了。
听这语气便知还没碰过。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黄莺枝只跟妹妹谈最现实的问题,没空畅聊女子们憧憬的风花雪月,“将来主母进门,你打算怎么做,先跟姐姐说说。”
这么遥远的事黄时雨从没想过。
她差点要告诉姐姐自己已经不是简允璋的贵妾,又忽然想起两千两白银,便咽下了。
姐姐自己安身立命的银子也不过二十两,何必说些让人无力的事徒增烦恼呢。
再说,考不上画署,那就还是简允璋的贵妾。
等于没变过。
黄时雨翻过身,平躺,枕着自己双臂,音色轻快道:“姐姐放心吧,未来主母出身名门,大家闺秀,且是简允璋的心上人,我相信他的眼光,能入他眼的绝非泛泛之辈,只要我不过去招他们眼烦,大家都会好好过日子的。”
男女之事在她眼里竟如此简单。
黄莺枝诧异道:“你见过未来主母?”
黄时雨点点头,“见过呀,长得就像仙女一样,可好看了!是了,她还是简允璋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