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自然都是好相与的,岂会像黄太太那样尖酸刻薄坏女人。

黄莺枝神色古怪,怔怔望着黄时雨,又忽然释然了,低低地笑了两声。

她重新躺好,轻拍妹妹的胳膊,“挺好的,这样也挺好的。莫要忘了你的初心,更不要事事钻牛角尖,守好自己应得的钱财,其他的虚荣不要也罢。”

“梅娘,便是亲生爹娘也不可能一碗水端平,更何况夫君。”黄莺枝不疾不徐道,“而你是贵妾,本就该低正妻半个头,所以不要攀比知道吗?”

人的烦恼往往是攀比出来的。

黄时雨不意自己竟被姐姐如此小瞧,“我才不是那种人,我只想画画儿,若是进不了画署,就在自己的房间画。姐姐有空一定要多来看看我呀。”

听说女孩子嫁人就不能随意出来玩,做什么都要请示婆母。

为妻尚且如此,那么做贵妾应该更少机会了吧。

简允璋那么有钱,又是发小情谊,少不得分她间大屋子,那她也能找一堆有趣的事情做,画画,养花,种菜。

梅娘的未来除了这些便是姐姐。

更复杂的事情她没想过,也懒得去想。

真是个画痴。黄莺枝幽幽望着昏暗的帐顶。

稍许的静默,她轻轻道:“记住了,你得跟简少爷说清楚,主母进门前请他自重,因为你身子虚,诞下孩儿前不宜喝避子汤,除非他允许你生庶长子,不过这不太可能。”

越说越远了。黄时雨无奈地抓了抓额头,但还是十分听话地答应姐姐。

琥珀姐姐已经告诫过她,喝多了避子汤身子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