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回内室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晚饭也没吃,琥珀不忍叫醒她,便留一碗鸡丝粥温在小炉子上,自己则端来一盆热水,坐在床沿为黄时雨热敷手腕。
秋夜凉如水,棉帕子冷得快,琥珀得频繁浸热水再拧干。
那碗鸡丝粥最终也未进到黄时雨肚子里,次日琥珀起身就如往常一般叫醒二小姐。
黄时雨缩在被窝不想动。
平时比琥珀还早醒的人,居然睡起了懒觉。
但她昨日就没好好吃过饭,万不能再耽搁今日的。
琥珀笑着推了推黄时雨,入手滚烫,不由大惊失色。
黄时雨已经烧迷糊了。
福生前脚给简珣透露黄二小姐的气色看起来不大好,人也明显清瘦,次日一早就瞧见琥珀红着眼眶跑来求助,一问竟是要给黄时雨找郎中。
黄晚晴从耳报神丫鬟那里得知黄时雨病了,连忙道:“这可如何是好,附近连个医馆也无。”
“书院里有擅长医术的先生,方才我就瞧见琥珀急匆匆出门,想必找姑爷想办法了。”
耳报神懂得还不少。
黄晚晴这厢才用了两盏茶,但见楼下琥珀急匆匆归来,噔噔噔跑上了二楼。
二楼柳儿已经伺候黄时雨洗漱完毕,琥珀过来帮忙穿衣拢头发,这才与柳儿一同架起黄时雨,搀扶着下楼。
楼梯略陡峭,平时没觉着,此时此刻方知惊险。
主仆三人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
琥珀虽已成年,无奈身段娇小,个头不比黄时雨高,根本无法背起她下楼,柳儿还是孩子就更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