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活生生的骏马,普通人家谁养得起,车厢更不必说,又大又气派。
黄晚晴躲在屋里听墙角,透过纱屉子偷瞄,只见琥珀接过一只景泰蓝掐丝珐琅攒盒,八宝莲瓣的形状,漂亮极了。
这到底是送零嘴儿还是送攒盒啊。
光攒盒就不知值多少。
倘若她开口要,梅娘愿不愿意送她呢?
想想也不可能,所以晴娘也只能想想,俗称做白日梦。
福生办完差事即刻回去,不意门口便遇上了正主,不由满脸惊愕。
他仔细瞧了黄时雨两眼,含蓄道:“二小姐,攒盒里还有少爷写给您的信。”
黄时雨揉着腕子道好,“是了,正好帮我带句话,节气假我不回家,你们不用管我了。”
“那可巧了,我们少爷也不回,信上肯定会同您说个仔细。”福生道,又见黄时雨一脸疲累,就不忍多多打扰,“您快进去歇着吧,我这就回去复命。”
简珣身边的人不知何时起,对黄时雨的称呼由二姑娘变成二小姐,你变成您。
而泽禾的仆婢对主家就相对随意,并非不敬,而是都如此。
黄晚晴立在楼梯附近,对迎面走来的黄时雨笑了笑,见她无精打采的,想来自己也难以凑趣,便寒暄两句就此别过。
心里却是有些不忿。
姐夫单单送她的零嘴就不能打开分妹妹一块吗?
若是换成大姐姐,只怕是一盒都拿出来了吧。
黄晚晴踢着脚回去,心道二姐姐自来对我也没多好,那我若得了姐夫青眼也不算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