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珣负手来回走了两趟,干脆举步迈出厅堂,由福泽引路很快就发现了楼梯上摇摇欲坠的主仆,霎时变了脸色。
他从琥珀手里接过黄时雨,横抱起,匆匆下楼,阔步如飞朝厅堂走去。
擅长医术的赵先生也在福喜的搀扶下迈进了黄家。
黄晚晴躲在纱屉子后看呆了。
姐夫竟直接走过来抱起梅娘……
这种亲昵令她浑身不适。
黄时雨尚有意识,无奈身虚腿软,眼冒金星,哪里还顾得上是被简允璋抱着还是拎着,礼数什么的见鬼吧,只想抓紧来个郎中救命。
“简允璋,我好难受呜呜呜。”
“嗯。”简珣垂眸看着她,将她抱进见客的厅堂,轻轻放在圈椅里,琥珀连忙端来温好的茶水,服侍黄时雨饮用。
多喝水发发汗有益于散热。
这厢花婶正好送赵先生走了进来,将人交给琥珀又匆忙忙离开,厨房一刻也离不得人。
赵先生年约五旬,道一句得罪了,便将琥珀的帕子搭在黄时雨皓腕,拧眉诊脉。
“黄姑娘年纪轻轻怎如此不爱惜身体,此番高热来势汹汹想来也是一番警示,万不能再如此作息。”赵先生很快发现了病因。
琥珀想了想还真是,就着赵先生的话娓娓道出二小姐没日没夜作画苦读,饮食不规律,再加上今日连续抄书两个时辰,想来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了。
此外黄时雨的右腕似乎有暗伤,她询问赵先生有没有比热敷更有效的法子。
简珣坐在黄时雨身边,始终垂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