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简少爷早就是她的姐夫。

“姐夫”两个字令她冷一阵热一阵,眼眶通红。

凭什么?

简少爷怎么可以看上没有生母教养的梅娘。

黄晚晴不甘。

若非自己规行矩步,不会勾搭男人,错失与简少爷相知相许的机会,又岂会由梅娘独占鳌头。

但是“姐夫”这两个字又创造了无限可能,不是吗?

黄晚晴捺下所有不甘,笑着挽起黄时雨胳膊,与她结伴回房间。

这次她带了不少女儿家的好物,光新衣裙就十几套,成套的珠花另算,“二姐姐,你一半我一半,咱俩身量差不多,我的衣裙你都能穿,你若喜欢便都拿去吧。”

黄时雨道:“我用不上,你留着自己穿吧。”

黄晚晴也不以为意。

下个月梅娘回家,必然还是简少爷接送,她就可以名正言顺与他同乘。

他还没见过她呢。

想到李富贵对自己的痴迷,黄晚晴愈发得意,得意中又暗含几分不屑,却无比期待与简少爷的相遇,以及他的神情。

为了这趟同乘,黄晚晴开启了甜水铺子的吃苦岁月,狭小的房间,简陋的饮食,无不令她苦不堪言,但不耽误她每日都在为“相遇”做准备,从头发丝到指甲,无一不捯饬精致。

箱笼还另放三套精心挑选的衣裙首饰,力求以最惊艳的模样出现在简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