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
怎么有人不在家当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偏跑来甜水铺子没苦硬吃。
倒也不用劝什么,就由晴娘住下,不出几日必然自讨没趣。
黄晚晴迈着小碎步凑过来,欢欢喜喜拉着黄时雨的手,“二姐姐,我在家里憋闷坏了,听说鹿锦书院附近的风景极好,眼下入秋玉山湖畔红枫如火,求你陪我到处走走嘛。”
黄时雨敷衍她有空再说,抽手给黄秀才斟茶,“阿爹,晴娘,铺子的伙食全靠花婶置办,不分好赖,有啥吃啥,忙起来常常三两道家常菜对付,难以讲究精细。”
“晴娘肠胃素来比旁人弱些,受得住吗?”黄时雨问。
有些事得当面讲清楚,希望阿爹继母任由晴娘胡来的同时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黄晚晴站在黄秀才身后,揉了揉帕子,抢话道:“当然受得住,我也没那么娇弱。”
所谓头疼脑热多半是装的,因为只要生病大人便对她百依百顺。
但男人不喜欢体弱多病的,影响生儿子。
所以阿娘因着她的身体操碎了心,时常叮嘱她不可在外面表现出来。
那她不装不就好了。
黄晚晴嘟着嘴道:“嗳呀,我不用你们操心,我带了足够的人手,吃不惯便自己做。”
黄时雨说也好,便不再出声。
三个人的厅堂竟那样沉默。
黄晚晴心不在焉,尚沉浸在来时阿娘说的话头里。
那些话解开了此前种种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