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晚晴捯饬手指甲,黄时雨在读书。
当黄晚晴捯饬桃花粉敷脸,黄时雨在调墨侍丹青。
当黄晚晴捯饬衣裙首饰,黄时雨在练字。
姐妹二人各忙各的,倒也各自为战,相安无事。
此前答应简珣的六幅丹青已经完成四幅,黄时雨交给琥珀的同时也吩咐她给简珣带句话——剩下的两幅还需要一段时日,因为她想尝试活物。
既然要考画署,那就不能出现弱项。
她的活物可以没有静景传神,但不能不会。
黄时雨逼迫自己观察鸟类。
当它们停在树梢,展翅欲飞,以及翱翔天际,无不牵引着她灼灼目光。
倘若能有一只活的乖乖立在掌心里便好了。
又想到连只笼子里的都寻不到,谈何立掌心。
除非去县里花鸟坊市买一只。
那应该不便宜吧……
再一个她还不会养,倘若养死岂不罪过。
正当黄时雨百般纠结思量之际,只见琥珀推开院门,旁边跟着眼睛圆溜溜的小福泽,福泽手里拎着个大笼子,赫然装着一只跳来跳去的画眉,鸣声清脆婉转,甚为活泼。
琥珀定是得了不少打赏,神采飞扬道:“简少爷听闻你打算临摹画眉,便买了赵先生的借你赏玩,又怕你不会侍弄,这才安排福泽前来照应。这孩子年纪不大,竟是侍弄鱼鸟的好手。”
几日不见福泽稍稍有点儿认生,怯怯上前拜见黄时雨。
黄时雨檀口微启,止不住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