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儿乖巧地点点头。

主仆三人欢欢喜喜洗漱更衣。

睡前黄时雨又检查了一遍考试所需之物,亲自包裹三层茧绸,再放进另一只全新的小挎包内,挎包的绳子抽拉自如,系上结便是跑跑跳跳也不怕东西撒漏,极为安全。

她将小挎包仔细放置箱笼最底层,上锁,钥匙藏于贴身的小荷包。

黄时雨的胆子也就一粒豆那么大,理智上相信了丐婆不是鬼,情感上过不去,总怕熄了灯牛鬼蛇神入梦来。

她鼓起勇气吹熄蜡烛,一头钻进被窝裹成了茧蛹。

现今完美解决了最担心的事情,又有简允璋打掩护,黄时雨只剩下苦练画技和攒钱两项难题。

这是个凡事看得开的快乐姑娘,得到一点甜头就能开心一整日,所以她把难题先抛一边,只想着自己有资格参加画考,越想越甜蜜,沾上枕头即沉入甜梦。

梦见自己顺利通过且凑齐三百两,简允璋宣布她自由了,但是命她三日内还清剩下的一千七百两。

她苦苦哀求再宽限几日,那边画署的人已经催她干活。

她只好认命地跪在地上擦洗,却碰翻了擦地的脏水,水花飞溅,湿透了周围所有人衣摆,包括阁主。

青面獠牙的阁主揪着她衣领将她扔出了画署。

黄时雨嚎啕大哭,扑过去捶打轰然阖上的铆钉朱门,却无论如何也捶不开。

天光微亮,黄时雨睁开眼,照常洗漱喝水用餐,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小书房——一间碧纱橱,由隔板和青纱围成。

黄秀才突然巡查铺子,花家一大家子相迎。

没想到黄三小姐也来了,这可是个金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