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在不知不觉长大,学会做好多事。
听见动静,柳儿兴冲冲奔来,在衣服上擦擦手,然后拉着黄时雨的手,仰着脸儿笑。
她的表达能力尚且薄弱,然满满担忧和欢喜写在脸上。
琥珀欣慰道:“茶水温度刚刚好,我们柳儿哪里笨了,我瞧着做事周全一点也不逊于黄太太身边的人。”
黄时雨也夸她越来越伶俐。
柳儿尚且年幼,这个年纪的孩子被夸那是相当地来劲。
柳儿登时挺直胸膛,竭力将要说的话表达清楚,语速比之寻常人稍稍缓慢,“白天大家都很忙,没有人打扰,用饭时间我便下去领了三份餐食,就说,就说二小姐头疼卧床,花婶和花婆婆着急和面,只问一句需不需请医问药,我说不需,小姐吩咐熬碗姜汤喝即可,她们便不再管。就寝时间,我还假装出去倒了两盆洗漱的水呢。”
小姐教过她,放平心态,慢慢说话儿,只有缓慢了才不着急,不着急脑子就有空暇思考要出口的话儿。
柳儿不着急,学着慢慢说,把意思表达清楚,终于能完整地讲一大段。
黄时雨含笑:“你做得好极了,也说得好,给你记一个大功劳。”
琥珀笑着开箱找了一大包零嘴赏柳儿。
就没有小孩不爱这个,柳儿也喜欢。
她两手包着零嘴,忽然问:“那柳儿以后还能见到福泽吗?分他零嘴吃。”
依然记得那个美貌的小男仆福泽。
福泽值一千五百两,柳儿是半卖半送的附赠,但这些都是牙行定的,两个纯真无邪的孩子全然不觉得彼此有何不同。
应该能吧。
黄时雨道:“等你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丫鬟,就可以去简家送节礼跑腿儿,自然是能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