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意淮轻描淡写道:“有劳知府大人。”
知府笑得愈发和蔼可亲,“哪里哪里,殿……公子请慢用,仓促之间如有不周还望公子海涵。”
黄时雨诧异地看向平易近人的知府。
这位老大人的嫡子与琥珀有段渊源,乃负心薄幸之人。
琥珀全程面不改色,毕竟哪家父亲也不熟悉儿子的妾室,更何况妾室繁多者,所以知府不可能认识琥珀。
退一万步说,即便认识又如何,日理万机的知府哪里会去记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只有琥珀一个人记得这段故事的所有悲欢。
黄时雨莫名难过。
她不想琥珀多看这家人一眼,便早早催她下去用饭了。
琥珀对黄时雨浅笑,自是明了她的心意,福身离开。
这厢知府见肃王落座立即识趣地告退。
韩意淮瞥了眼黄时雨的神情,“你认识汤知府?”
“不认识。”
“那怎么瞧见他就变了神色。”
他后脑勺长了眼睛么,怎么这都知道。黄时雨只得简短道:“他有个很坏的嫡子。”
汤知府的嫡子年轻上进,这两年小有政绩,地方口碑也不错,没听说有多坏呀。韩意淮怎么想也就怎么说了出来。
黄时雨冷哼,“你说的都是能力,我说的是私德,负心薄幸,天下最坏的男人。”
韩意淮噎了噎,不放心道:“负心薄幸,你……”
“跟我没关系,但是跟我认识的一个姑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