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跟她没关系就成。
韩意淮拿不准她脾气便不再开口。
有能力且尊重正妻的男子已经很优秀,谁会管他沾花惹草的事。但聪明的韩意淮绝不会对黄时雨这么讲,因为她是女孩子,只会共情女孩子,自己讲实话定会惹她生厌。
韩意淮想了想,“我就不是那种人,要是有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孩子跟了我,我一定对她特别好,不惹她伤心。”
说罢,期期艾艾望着黄时雨。
黄时雨垂下了眼睫。
见她兴致缺缺,韩意淮只好开始用饭。
黄时雨被人伺候了整整一顿饭,思渊的仆婢仿佛她肚里的蛔虫,菜布得相当熨帖,而他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服侍,喜欢什么全靠眼神,抬抬手指,就有人递上漱口的香茗和擦手的湿帕子。
黄时雨用饭全然不像乡野女子,反而极有规矩,杯箸碗碟,咀嚼吞咽,全无杂音,却偏又吃得香甜,瞧着就很有食欲。
韩意淮时不时看看她。
凡她尝过的,他都要跟着尝一口,甚至连不爱吃的烧笋鹅也尝了一块,好像也没那么难吃了。
黄时雨的饭量超过了韩意淮的认知。
谁告诉他女孩子都吃很少的?
因为太饿了,而且实在是太好吃,当然吃得多。黄时雨只能控制吃相,却不想委屈了肚子。
黄时雨忽然顿住,不解地看向韩意淮。
韩意淮也不掩饰自己目光,甫一对上她眸子,忽地笑了。
简珣也经常这样,莫名盯着她瞧,莫名地笑。
黄时雨习以为常,以为男孩子都这样,便收回目光,继续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