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女之事也解释不通。
画署又不收侍妾或侧妃。
知府想不通便放弃,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他只关心肃王满不满意。
肃王满意了才有他的好处。
韩意淮拿到册籍和路引,心情更上一层楼,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哪怕很微小,但他参与了黄时雨的梦想。
两人在寅宾厅附近的小花园汇合,枫叶初染红,秋意如水柔,年少的他们尽是欢颜。
韩意淮道:“没骗你吧,我做事向来靠谱。”
黄时雨退后两步,端端正正朝他屈膝施礼,“思渊兄高义,小女子黄时雨感佩万千,铭记在心,他日如有力所能及之事愿为恩公效犬马之劳。”
韩意淮目光落在她眉眼,益发怜爱,“好呀,先陪本恩公用个午膳,我可是饿坏了。”
少年郎正逢长身体的年纪,又过了饭点,此时早已饿得不轻。
黄时雨也饿,但报名更重要,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总觉得不踏实,画署是唯一一条尚有微光之路。
“那你先用饭,我去去就回。”
这是个两全的法子。
韩意淮连忙拦住她,“吃饭的地方也能报名,跟我来。”
他拉着她手腕就走。
黄时雨半信半疑,只好提裙跟上。
听闻肃王驾到知府早就命人置办席面,设在公宴厅,乃津味斋主厨亲自掌勺,断不会出错。
能在京师这种地方做知府的,首要便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宝天府知府正是这样一位奇才。
肃王这边感觉到饿,那边席面已经布置好。
若不是他身边带了个美人儿,知府还能凑出一队正规教坊的歌姬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