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都瞧见了,你趁乱伸腿绊人,小道长还是个孩子,端着的盆子比自己都大,你有没有想过绊那一下磕在地砖上得多疼呢?”黄时雨认真望着她,郑重其事道,“你自己觉着好玩的事,却是旁人的苦难,那不是真的有趣。”

丐婆调开视线懒洋洋地哼了声,反问她:“是了,你见没见到未来的夫君呀?”

“已经是三妹夫了。”

正常人和疯子聊天,各说各的。

丐婆行为异于常人乃疯病所致,作为正常人的黄时雨不能陪她疯,干脆背过身不说话。

丐婆道:“不要不理我嘛,没有我,你俩还牵不上线呢!等着吧,我再找找机会,非给你们强行牵了不可!诶诶,你别走呀……”

黄时雨端着洗好的菜,扬长而去。

下午一行人重返铺子,花婆婆笑眯眯与黄时雨说道:“二小姐,先前有个公子过来寻你,等待好一阵子,可巧了,将将离开,你又回来了。”

前两日还横眉冷对,今儿就找上门了?黄时雨不意简珣变得这般清闲,非休非假的离开书院。

她用湿帕子擦擦脸,“那他有没有给我留话?”

“说是夏至后见,叮嘱你好生读书,到时候便要抽查你功课。”后半句花婆婆凑近了她小声说的。

即便黄秀才不在,大家依然小心避讳着。

啊?

不是简珣。

黄时雨迟疑地问:“那人长什么样?”

哎哟喂,花婆婆赞美不迭,“笑起来分外好看,右边这里有颗小梨涡,一口金平官话,那小声音,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