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嗓音都好听,这个却尤为特殊,光听音已联想到了俊美,听音回首又赫然望见了一个比声音还要惊艳的玉郎。

在花婆婆暧昧的眼神中,黄时雨隐隐觉着她误会了什么,又怕是越描越黑,“可不兴想左了……我还没说亲呢,不过念书之事,您得帮帮我,千万别让我阿爹知悉了。”

说罢,双手合十连连向花婆婆弯腰。

花婆婆哪能做那种人,抬手一挥,“嗐,我人老耳聋,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黄时雨笑着挽住她胳膊。

金主忽然造访令黄时雨暗暗捏了把汗,得亏阿爹不在,否则现在的她应是在后院跪地面壁思过。

花家人心地善良,又了解黄秀才脾性,举手之劳的事自然愿意回护黄时雨,可金主是个变数,保不齐下次又冒出来,更保不齐当着阿爹的面冒出来,说些不利于她的话。

想到此处,黄时雨觉得有必要好好跟他谈谈,在他回来后。

第11章 受着

四月初八浴佛节在民间颇受重视,这日大康百姓皆要沐浴斋戒,讲究一些的人家还会去寺里礼佛。

为此鹿锦书院的师生专门休假一日。

华山长定了一份素斋点心,为表诚心,连含有鸡蛋牛乳之类的也不要,送完这餐黄时雨次日便要回泽禾。

她已及笄,此番归家,运气好的话成功定亲待嫁,不好则定了亲亦得做工,当然,也可能是根本没有亲事给她定。

送餐路上,晨露晶莹,鸟语花香,黄时雨摘了朵小野花把玩,也不去瞅野花丛中讪笑的福喜。

福喜自以为此处滴水不漏,料想黄二小姐发觉不了,不意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挠挠头。

果不其然,回来的路上黄时雨就遇到了简珣,福生没跟着,倒是年纪相对更小的福喜随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