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的状态虽有改善,比之正常人,依旧区别明显。

不过她已经学会梳头,且学会了两种:小道童髻和盘双螺。

能自理,亦能帮着搭手,未来还是有盼头的。

黄时雨觉得挺好。

她将金主送的书册纸笔全锁进箱笼,钥匙串了红绳绑在香包里,贴身携带。

黄太太则激动的连续两夜没睡好,终于为黄时雨寻到了一桩完美婚事。

光是聘礼就许下了八百两白银!

出手之阔绰,莫说放在泽禾,就是放在县里也是一等。

以黄时雨的姿色,其实还能卖更高的价,然黄秀才要脸面,哪能轻易答应黄太太胡作非为。

初二天水观有一场不小的法事,天将将发白,黄时雨就同花娘子、柳儿前去帮忙。

连午膳也在观里解决。

丐婆喜热闹,混进人群来回跑,时不时撩闲,直到黄时雨掏出两个红豆包才将她打发。

许是饿了,嚼着红豆包,丐婆总算安静,然吃完之后力气更甚从前,又开始发癫,惹得路过的小道长拿扫帚赶她。

丐婆看向正在清洗菜叶的黄时雨,“还是你好,不似他们嗔眉撩牙的,动不动打人。”

黄时雨连忙制止她自我感动,“其实我有时候也想揍你,但你年纪太大,我怕折寿。”

丐婆就虎了脸色,揣手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