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
哭笑不得,“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又哪里惹你不快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姜岁欢哭得更凶了,“你为何……那日在樊楼,究竟为何要当众……辱我……你知不知道你每个字都若利刃般扎在我心头之上?你究竟为何……呜呜呜”
男人脸上笑意骤僵,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晦涩,“樊楼那日是我情急失措、狂悖无状。那时我真的太嫉妒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你已经跟着张择端走了……”
“是我错的太过。”
“莫再哭了,你打我一顿,好么?”
少女薄肩微颤,继续闷声呜咽,“都怪你,呜……现在张公子也不要我了。今日流曲宴上,他一直躲我,正眼都不敢瞧我一下。”
“薛适……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要被官家和干娘娘送去和亲了?”
“…我要去和亲了,你这下如意了吧。”
薛适:“……”
男人张阖着干涩的唇,正欲同她解释,却机警察觉到门外异动。
木门未完全阖上的缝隙处,有道人影闪过。
薛适狭眸微挑,敛目思忖。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俯身衔唇而下。
“唔……”姜岁欢挣扎着轻吟。
他舔咬着少女的丹唇给她渡气。
随后强势地在檀口内攻城略地,侵占着每一寸缝隙,研磨着每一处腔肉。
少女不过片刻便失去了理智,跟随男人的节奏沉浮。
门外。
闻讯而来的张择端,自门中细缝处窥见一只纤白的皓腕自翻飞帐幔中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