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所谓地摆摆手,将纱幔垂下,“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
男人笑地冽冽。
他掀开帐幔将人拉起,“姜岁欢……你还真是,好赖不分啊。”
而少女在见到薛适后,身上那仅存的一点警觉也都被醉意冲淡了。
她将侧颊埋于男人熏过沉水香的衣袍中,樱唇微张着吐息道,“好热……你帮帮我……”
蹭动间,薄肩半漏,浅藕色的寝衣系带松了大半。
“你确定?”
男人喉结重滚,声线逐渐低哑。
此刻的少女早被药力与酒力交织着侵蚀了大脑,一切行为皆被慾念所驱。
“好阿郎,阿郎对欢欢最好了。”
姜岁欢一个猛扑,潮红着脸将人压在身下。
铺天盖地的凉意袭来,少女舒服地蹭着那舒凉的温度,唇畔不时溢出两声细碎嘤咛。
她循着记忆覆上男人的温凉唇瓣,咬着他的嘴巴缠磨。
“欢欢……不可……”
薛适虽被她笨拙的小舌挑得呼吸粗重,燥热不已。
但他仍保持着几分理智,不欲趁人之危。
姜岁欢中了烈□□药,头脑尚不清醒。
二人关系本就到了冰点,若他再乘危而利,怕真要被她恨透,再无转圜之地。
可完全迷醉的姜岁欢哪管他想了什么。
一听自己被他拒绝,立马哭丧着脸扒开男人的外衫与中衣,呜咽道,“骗子,上月在樊楼还猴急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扮起圣贤模样了。”
一提到樊楼,那些不好的记忆也随之而上,少女泪水顿涌,“呜呜……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