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

又随着床榻摆动节奏有规律地轻晃着。

守在门口的陆元睇了呆愣的少年郎一眼。

最后不动声色地挡在门缝前,似笑非笑地朝来人道,“张郎君,接下来的…再看就不礼貌了吧。”

微开门缝被陆元阖上。

可紧闭的格扇门,挡不住屋内偶尔溢出的几声娇吟。

“嗬阿…阿郎”

“求你莫再吊着我给我”

陆元惊诧于张择端的毅力,都听得这般夜帷私语了,还不肯离开。

他转眼一看,却见少年人眼眶泛红,指甲已深陷掌心,掐出的血珠。

一滴一滴,顺着关节处滴落在青石板地上。

张择端不知自己在外出候了多久。

他觉得约莫已过去一夜了吧,可擦黑的天幕却告诉他:并未。

实在太久

久到他几乎要忘了,自己为何来这。

哦,是因为流曲宴上有个陌生的丫鬟给他递了张纸,说明珠县主有难,请他去延吉宫偏殿相助。

他本不该来的,但他心溺她忧。

还是来了这儿。

然后便见到了这般场景。

就在他神伤肠断,快要坚持不住之际。那扇紧闭的格扇门终于朝内打开了。

薛适一袭青衣,抱着昏睡的少女而出。

许是他裹在姜岁欢身上的外衫还不够大,一只细白的脚踝自大氅下溜出,连带着足尖都泛着三分不胜娇软的淡粉醉态。

薛适并不意外少年郎还没走,低哑又疏懒地问了句,“张郎君,这场面观着,可还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