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欢:“……”
这猴急的做派,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她,毒酒是这杯无误了。
薛适接过后轻晃了晃那杯乳白的湩酒的杯身,又置于鼻下嗅闻几许,似是并不急于饮下。
这番赏酒的动作倒是将那两位大人看急了,张着嘴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姜岁欢深知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短短几息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挡酒法子,便想着破罐子破摔,直接了当的在薛适面前证明了这是杯毒酒便是。
她假借抚耳动作将耳垂上的银质耳珰取下后,软着身子就朝薛适身上贴,“官爷,这杯好酒就让奴家喂您。”
薛适似乎很喜欢她这般主动,由着她将自己手中的杯樽夺过。
男人伸手拦住少女柳腰,点点自己的唇,示意她快些将酒渡给他。
姜岁欢无语凝噎。
却又得装出一副没看见的模样,极“不小心”得将那捏在手中的耳珰投进湩酒之中,然后借由慌张而将酒樽打翻。
丝毫不在意旁人会否疑惑那耳珰怎得挂于手心之上。
待“噗通”一声脆响过后,姜岁欢行径夸张地指着
地上那摊乳白酒液中已然变得黢黑的耳珰道,“呀!我这耳坠怎么被染黑了!?莫非,这酒有毒!”
她浮夸地做完这些。
面上未有一丝对酒中被下了毒的震惊惧怕,只有完事后的松懈与解脱。
自然,这些“表演”落到薛适眼中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
做作至极,
笨拙透了。
也只有她会觉得这一连串荒诞的动作是自洽的吧。
这处异常很快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那早就喝下湩酒的大半高官纷纷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