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颓倒在坐席之上,一脸衰败之象,有些人则哀嚎着伸手朝喉间抠去,欲将那早已入喉的湩酒呕出来。
除却一直将眼神投在姜岁欢身上的薛适外,这些人在发觉湩酒有毒后的动作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霎那间,整个厅堂乱作一团。
眼见关林二人在被戳穿后有负罪自戕前兆,薛适立刻朝着门口高喊,“陆元!”
俄顷间,一群身着黑衣的暗卫破门而入,将人团团围住。
陆元一脚飞踢,将关、林二人踹翻脚下。
而他们用于自戕的毒酒自然撒了一地,无法再入口中。
“将这二人带下去严刑拷问。但记得,别把人弄死了。”
“是。”
薛适的声音很轻,不像是对有罪之人的宣判,倒像是慰哄时呢喃。
姜岁欢不明白薛适的反应为何这么平静,平静到好似今夜要被毒害的人不是他。
男人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攥起自己的手,用他的衣摆将她手上被溅到的酒渍细细擦净。
温柔得不像话
姜岁欢无端颤了两下,总感觉很是不对劲。
“还有,将这樊楼的前后两厅都封住了,后厨与仆役休息之所也一同封了。待查明所有与投毒有牵连的人之前,一只苍蝇也莫从这处放出去。”
“将他们也都压下去。”
他们,指的自然是今夜所有在这处宴饮的官员与陪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慌了。
“薛大人,我们与您饮的可都是一壶酒啊,抓我们做甚啊?”
“大人饶命,我们今夜只是过来做陪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