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前些时日二人剑拔弩张的冲突场景,姜岁欢霎那间冷了颜色。
虽心有抗拒,但仍继续逢场作戏地问,“那是她美,还是我美?”
见薛适不说话,姜岁欢故意扬起小脸,朝他颈间吹气。
几绺未梳紧的碎发因着她的动作散落,滑到男人颈窝,似在挠痒,“官爷,说话呀。我同那位娘子,谁更美些。”
姜岁欢就是故意的。
她依稀记得男人这处的感知尤为敏感。
从前只要她一这般逗弄,男人便会立刻卸下自持,理智全无。
那劲道,似是恨不得将她揉进他身体里,再将之捣碎。
果然,男人捏着酒樽的手越握越紧,腕骨连带着指节都开始发颤。
喉结上下重重滚动两回后,薛适不知想到了什么,喉间溢出半声轻笑,避而改答:“她没有你乖,也没你听话。”
姜岁欢只觉薛适揽着自己的手越箍越紧,一时吃不住疼,轻嗔讨饶。
薛适这才卸了力道,若安抚般倾过身去,轻轻啄吻少女樱唇前覆的那层面纱,柔声哄诱,“还疼么,再亲几下就不疼了。”
“……“
同行官员哪里见过薛适这副面孔,一个个都被他哄人的腔调惊掉了下巴。
谁人不知薛适在朝堂上就是个黑脸阎罗。
莫说是对上那些千金小姐时有多铁石凝容了,就连对上公主也都是玉衡无温的。
从前汴京城宴请的酒楼没少去,却也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原以为他定是个淡薄寡欲的神仙性子,可偏今日又对一个侑姐儿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