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他伸手揭纱认出自己,连忙抬手将面纱死死按住。
动作之大,倒显得薛适这厢不怀好意,玉人风致全无了。
这般诙谐场面也是看的姜岁欢原本伺候的那位大人哈哈大笑,连忙出声圆场:“薛大人有所不知,
这位娘子可是个雏儿,门槛紧的很。须待十天后的抛花宴上才能揭了面纱,供人采撷。”
姜岁欢:“……”
也是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话竟被人记了这么久,又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调侃。
就在众人因这话捧腹攒眉的时候,薛适却将之听进去了。
男人唇角牵起一弯月弧,似雾非雾地朝她道:
“哦?原来你还是个雏儿。”
“可我瞧着却不像,更像是个丰熟可采的。”
姜岁欢:“?”
他这算是夸赞,还是羞辱?
男人极具压迫性地揽过她的腰肢,逼着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姜岁欢愕然,只觉对方那双黑眸里隐隐流出些涌动着的迷蒙水泽,像是已经醉大了。
薛适:“你这双眼,很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女子。”
姜岁欢:“……”
所以他这么亲近自己,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她自己的替身?
他总不可能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