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下完好,手上身上均没有伤口。那这血的出处只能是
果然,陆元看后,身姿虽仍巍然如松,视线却频频左右瞟动。
无法专注的姿态,暴露了他此刻的动摇。
直到陆元手间滞重刀刃重回鞘中,姜岁欢就知道他已然做出了选择。
如今对方这被动局面,还得感谢薛适的自信。
薛适多自信啊,自信倒屏退所有近身伺候的奴仆,以为他只身一人前来,就能困住她。
当真是自负又愚昧。
少女嫣然一笑,乘胜追击道:“我瞧你现下也是分身乏术,若要你不怕他重伤失血而亡,自然这可以继续留在这处与我二人缠斗。是捉了我们两个邀功,还是留用这些时间救薛适一命,你自己好好选吧。”
若陆元选择在这处与宋序缠斗,那重伤的薛适便无人搭救;若陆元选择回去替薛适处理伤口,那她和宋序便能无伤脱逃。
她不信陆元会置薛适的性命于不顾。
姜岁欢此番盘算的很好,陆元也的确如她所想,黑着脸朝书房处行去。
可陆元还未走两步。
漆黑的廊下率先传来了“梭梭”的行步之声。
来人正是薛适。
他竟捂着下腹的伤口,自丈许外挪移而来。
薛适走的很慢,三两步一停,最后踉跄倒扶在廊柱之上,猛喘粗气。
待呼吸稍微顺畅些许,男人抬起头,用沙哑着嗓子朝她低唤,“欢欢”
男人身后行过之地,皆是滴滴点点的腥红血珠。
陆元瞳孔骤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