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却朝他摆手,“我无碍”
多年主仆,薛适的一个眼神,陆元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能放姜岁欢走。
陆元站定回身,“表小姐,恐要让你失望了。现在的情况,无需陆元自择之。你与宋小侯爷,今日怕是出不了浮云居的大门了。”
姜岁欢:“”
她盯着蜿蜒在男人身后的血痕,再说不出一句话。
没人知道她现在的情绪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太懂了。
她很想继续恶意的揣度薛适不让她走的原因是因为怕她用假文书检举,继而牵连一众薛姓族人的性命。
可男人拖着残躯前来,声音低哑地唤她“欢欢”。他表现出来地所有,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对他的臆测是错的。
姜岁欢害怕自己沦陷于男人的眼神陷阱,慌张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宋序感受到了怀中少女的纠结情绪。
未免姜岁欢与薛适继续交流,横生枝节,也未免拖延下去薛府守卫越围越多,不好脱身。
宋序狭眸一凛,心中有了最好的解决办法:
“薛适,你欺她、骗她、囚她、辱她,还妄想着她会敬你爱你。当真是痴人说梦。”
“之前在安国寺,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什么都没有要挟她,却又拿我的命逼她选了你么?我可以不计较你那日的阴险与欺骗。今日,岁欢手握薛家把柄,真正有了一次毫无顾忌的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们再比一场,真真正正让她毫无后顾之忧的选一次。看看她到底选谁,如何?“
两个男人眼神交汇,顷刻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寻衅也好,激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