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番想取他性命的恶毒之举,他怎么可能忍下?
“这是怪我于这件事上骗了你?可你不是也说过,会真心实意同我好,再也不会离开我、背叛我吗?”
“若说哄骗人的功夫,我又怎么比得过你?”
“写了什么,给我瞧瞧。”
薛适俯身过来,大力从少女身后抽走了她紧攥着的册子。
男人眼底含笑,将册中之字上上下下审阅了整整三遍。
姜岁欢也只得屏着呼吸站在一旁,亲眼看着男人眸中的底色越坠越冷。
薛适明明在笑,整个人却寒气骤涌,极为瘆人。
“我的欢欢还真是学什么像什么,若非此刻我脑中清醒,否则真要疑惑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写的这封罪己书了。”
他话虽这么说着,可还是伸手提起架在一旁的紫豪笔,在某几个字上钩了几道。
姜岁欢循着湿润的墨迹看去,薛适改的正是自己怎么学都学不像的那几个字。
“行笔者,需得起收无迹,才得方圆自在。”
“也是怪我,没教会欢欢这钩子得这样提,方能以假乱真。”
做完这些,男人钩住她的小手,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逼着她同他一起欣赏这册几乎同他字迹完全相似的“罪证”。
姜岁欢哪敢反抗,就这么被他锢在怀中。
她虽不懂薛适此举的用意,却也不敢问上一句。
直到耳颈间传来一道酥麻热意,她才惊觉整个身体都被男人框住。
已然四肢受制,无法脱逃。
男人轻“呵”一声,细密的吻落在少女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