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怎么怕成这样?”
他掐了掐掌下不盈一握的少女细腰,绵软的手感极佳。
“真是可笑,为取我性命下足了死手,哪怕编纂出莫须有的东西也要将我推上断头台的人,竟还会害怕?”
姜岁欢摇头,头顶的华贵簪串“铃铃铛铛”响了一片。
薛适这才注意到少女今日的装扮。
说实话,美极。
可一想到她带着这些翡翠珠串并非用于邀宠,而是做着置他于死地的打算。
他头一回觉得这些东西这样碍眼。
“头上沉吗?”
男人抬手,将少女头上的冗杂装饰一件一件的往下摘。
动作细缓轻柔,不似是在拆什么装饰,倒像是在解少女襟前系着的衣带。
“既知我今夜不会回来,为何还戴上这套我赠你的头面,在我书房中流连徘徊,迟迟不走?”薛适笑得很轻,“可是萦怀不舍?还想见我最后一面?”
“若我猜的不错,此刻他就在垣墉外等你吧?”
姜岁欢猛地咽了口涎水。
他,指的自然是侯在外头的宋序。
薛适什么都知道了,她什么动作都瞒不过他。
“你还知道些什么?“
她该反抗的,可抵在男人肩上的手却因他的动作而软弱无骨。
在男人的连声诘问下,姜岁欢自觉理亏,身体也动弹不得分毫。
“别折磨我了,我早已做好赴死之心,你要杀便杀。”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姜岁欢心中一紧,“你还想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