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这两盒蜡印太过重要。
姜岁欢得手后,在戏堂中假借听曲儿候了薛知好许久,才亲手将东西交到了对方手里。
二人在人前装作不相识的模样。
在薛知好拿到木盒,与姜岁欢擦身而过时,她压低声音快速低语了一句:“事成与否,你且等我传信。”
姜岁欢自然听到了。
便在错身而过前,伸手捏了捏薛知好的手心,以作回应。
回到浮云居的时候,胭脂般的暮色已翻滚而下,将青黑色的屋檐都染上了一层蜜色光晕。
居所传来几声潺潺流淌的琴声。
姜岁欢心中一紧,明白今日薛适先她一步回了居所。
作为“笼中鸟雀”,竟归来的比主人还晚,是她的失职。
“大公子好兴致。只是这曲子中的几分躁意不知从何而来。”
“可是近日朝中事忙,又头疼了?”
“要不要我再给你按按。”
一踏进房门,她便敛去周身锋芒,换上一副柔顺模样。
言语间皆是刻意讨好的阿谀奉承,生怕男人听不出来她的谦卑恭顺。
“坐下,弹一曲给我听。”
姜岁欢殷勤应下,抚琴什么的,她最会了。
就算是手上再生,因着先前那些底子在,也是能弹得旁人如痴如醉的。
只不过她今日才刚坐下,背后就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诘问:“今日去哪儿了。”
原本论指如飞的双手一下就生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