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昌平似乎觉得是一桩不错的交易,便偷瞒着凌氏将在尼庵长大的她认了回来,嫁予曹钏为妾。
可一切不过是换个地方受辱罢了。
与人为妾能有什么好下场?还未入曹府,便被曹府的大娘子做起了规矩。
薛知好孕后不能再伺候曹钏,凌氏便安排了庵中旁的几个娘子供曹钏寻欢作乐。
直到曹钏吃多了“仙药”,一命呜呼。
薛知好凭着家中大娘子腹中无子,自己怀着曹家唯一的后嗣才翻了盘。
反手就让磨折了她好些日子的大娘子也吃上了她曾吃过的苦头。
那日在绣房中,薛知好说到曹钏与其正室时的薛知好的眼神,着实将姜岁欢吓了一大跳。
她甚至惊惧地觉得,曹钏的死应是有薛知好的推波助澜在里头的。
可是真相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那样的男人不该死吗?
除了曹家人外,有谁会为了他的逝世而悲恸伤怀?
连他的枕边人薛知好也唯剩快意呢。
不论如何,薛知好肯放下在曹府已然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冒险与自己一同搜集凌氏与那群高官拉帮结派,谋取私利的证据,她已是万分感激了。
自然不会再去质疑薛知好的人品。
接下来,只要等着薛知好制好钥匙,从暗门中取到那本缘薄就好。
以姜岁欢的现下的身份不便再出现在尼庵里,若是贸然多次前往,只会引起尼庵守卫和凌氏的怀疑。
所以,取缘薄这件事,只能有从小在尼庵长大的薛知好来办。
尼庵中现在还住着几个于薛知好有养育之恩的娘子。薛知好回去探望,并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她对这庵中熟门熟路,来去也比自己更自由些。
只要薛知好能成功将那本缘薄捞出,送到自己手中,自己便有法子将那本缘薄公之于众,在百官面前给凌氏与镇国公府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