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霜狠狠捏了下薛知好的手背,恨不能即刻就将她的嘴捂住。
“何事,一惊一乍的,没看到旁边还有人在吗。”
凌氏剜了她一眼,示意她莫要再开口。
可薛知好没有看凌氏的反应,只魂不守舍地站在那儿。
一副下一刻就要昏倒的模样。
凌凡霜这才拧着眉心朝姜岁欢吩咐,“我随她去看看,你站在这处莫动,等我回来。”
随后,二人步伐迅速地朝庵内走去,“好好说说,
曹钏到底怎么了?”
既心中起了疑,姜岁欢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窥探机会。
她有一种预感,或许跟着凌氏进到尼庵内部,就能挖出许多见不得光的阴暗秘密。
姜岁欢心跳加速,偷偷跟在十步之外。
她尽量放低自己的脚步声,以免引起凌氏的注意。
可她显然忧虑过头了。
薛知好的几句话,早将凌凡霜的注意力全然吸了过去,哪还有什么旁的心思去管姜岁欢人在何处。
“原是无事的,可今日他不知怎得,突然又惦记起那瓶子助兴药来了。我拗不过他,只好将药给他。”
“可没过多久,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我进去一看,就见曹郎躺在榻上七窍淌血。捡起地上那瓶子一晃,才知他竟食下去整整半瓶!”
“大夫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那药不会要了曹郎的性命罢?”
薛知好的最后一句话,已然染上了浓稠的哭腔,喉间也是忍捺不住的压抑啜泣之声。
扰得凌凡霜的整个头皮都似被人揪住,登时有些喘不上气来。
“你啊,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他!你真是,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