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了个话锋,一副全然替姜岁欢考虑的样子,慈善道:
“若是能提前替我们薛家诞下个一儿半女的,你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语毕,凌氏一边揣度着姜岁欢的表情,一边暗自计划。
既然姜岁欢有这个勾人的本事,那她何不就一用到底?
她今日刻意对着姜岁欢说出了这凡话。
为的就是要将薛适的那池子澈水全搅浑咯,搅的越杂越好。
若是能搅到公主对薛适彻底失了青睐,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姜岁欢:“?”
她也是这会儿觉察到,凌氏真将她当成了个一心求宠,绞尽脑汁靠着男人上位的金丝雀来看。
不过能在凌氏那儿得个这般印象,也无甚不好的。
她低头绞着帕子,故作娇羞道,“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只要你有这份心,便能成。”
“今日去安国寺的旁还有个小尼庵,届时我带你去拜一拜里头的观音像,很灵的。”
“是。”
本朝重法度,兴礼拜。
每月,安国寺都有高僧唱法,朝中重臣都会前往安国寺敬佛,以表对皇室的忠诚,和对佛法的尊崇。
下了车架后,姜岁欢很快便随着凌氏的颇有深意的目光,找到了薛适的所在的方位。
高官与子嗣内眷们在佛坛下依次绽开,坛中香烟晕散,众人入坠神境。
薛适和孟席云二人站的很近。
而姜岁欢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位公主,站在法坛的最前沿。时不时还回头眺望几眼。
那眼神所及的方位毫不遮掩,指向明显。
凌凡霜见姜岁欢落寞低头,嘴角的弧度又翘起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