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了!吵得我头疼,我这不是同你一道去看他了么”
可真到了那屋子前。
一看到大敞的木门内部的可怖场景,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凌氏,都忍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啊!”的大叫一声。
还是那薛知好强撑着身子,扶住肚皮,一步一顿地迈进房里。
又将指节放在了男人的鼻下,查探呼吸。
最后,薛知好举着沾上血渍的指节,猛地后退两步,撞在那扇木门之上。
她颤着气音,难以置信地转向凌凡霜,道,“没了…人没了……”
姜岁欢站在房前的荫蔽处,朝那屋内望了一眼。
一束日光恰好自大敞的房门处穿入,径直打在那具一动不动的躯体之上。
那层淡淡的辉闪光晕下,姜岁欢看见了男人眼睑处,鼻下,以及嘴耳边,蜿蜒的刺目血痕。
以及。
那床榻另一侧,衣不蔽体,抖若糠筛的陌生女子。
薛知好的夫君曹钏,竟在白日里,与旁人在尼庵里苟合?
而那薛知好,也都知晓。
甚至那送命的助兴药,还是她亲手递上的!
……
姜岁欢瞪大双眸,当场呆立。
如遭雷击,久久不能回神。
最后,姜岁欢是被凌氏的一众婆子驾上马车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