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幼淼接下后,捻起一张厚实坚韧的麻纸,照着月光细细察看。
“可会被人识破?”她继续发问。手上的动作却很轻,生怕将纸张弄坏。
“表小姐办事周到,确实同正规路引一模一样。”
薛幼淼身旁的情人倒是个懂行的,一眼便知用料真假。
“这纸张的用料,上面的花纹,还有字迹,都与普通路引无异。可唯独差了枚县府的印章。”
姜岁欢说完这句话,便目不旁视地盯着她那情人看。
薛幼淼在感知到姜岁欢的意图后,刚落下去的心便又被高高提起,“你是要他去偷章来盖?这太冒进了。”
她怎会愿意心上人以身犯险!
可姜岁欢却不管她,只盯着面前的男人继续道,“这么好的轻功,这么赶巧的衙役身份,也得派上用场啊。良机不常有,若是你现在不去冒这个险,那将来你们出逃时受的磋磨只会更多。”
男人沉默了片刻,点头应下,“我会尽力一试。”
他夺过薛幼淼手里攥紧的那沓纸,给了她一记安抚的眼神。
见薛幼淼不情不愿地妥协,姜岁欢明白这事儿大概率成了。
便开出了自己条件,“事成之后你我各拿十张。天大地大,去往何处,你我互不过问。”
是了。
眼下薛适被找回,一切都步入正轨。
若姜岁欢要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的话。薛府这个龙潭虎穴,也到了该逃的时候了。
日子又去了两天,薛幼淼那处还没传来什么关于路引的捷报。
姜岁欢也就如常般,夜夜去浮云居给薛适按头、念书。
甚至到后面,连白日里都被他唤去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