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着一暗色紧身袍,身材修长,面容清俊。
微微躬身,朝姜岁欢行了一礼。
姜岁欢也朝他轻轻颔首。
只是礼貌不过一瞬,她便转过头冲薛幼淼指斥道:
“你也真是胆大,从前是在后门与人幽会。如今竟直接将人领进国公府来了。若是被旁人发现,先不说你会受什么家法,他可真就必死无疑了。”
薛幼淼顿噎,一对眸子瞬间染上了水雾。
鼻间一红,像是又要哭。
她那情人见状,立刻挡在了薛幼淼身前,替她回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赵家与薛家来往紧密,若是哪日那赵随心血来潮上门强迫淼淼,我也好提前得知风声,及时将淼淼带走。”
姜岁欢无奈地看了二人一眼,“那你便护在她身边呀,现今连着几日白天都跟着我作甚?”
见自己这几日的行踪都被她摸透,情人也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耿直道,“我与淼淼怕你不守信用,自己先跑了。”
“我跑你个……”大头鬼!
她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不过还算你有些脑子,没有到处乱晃。若是你跟着我进了浮云居,立马就得被大公子那些护卫拿下。”
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二人一眼,随后提着裙摆去了自己房门
口,“你们随我来。”
薛幼淼二人跟着上前,在她门口一阵好等。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岁欢才从房中气息微喘地拿了一沓纸出来。
这架势看来,像是将那沓纸藏得极深。
“真以为我正事不做?这里有我在黑市找人拓写的二十张身份路引,能去往天南地北的都有。”
她将纸张递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