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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根本没死啊!

她又折返回去,将手指伸到那人鼻下,再三确认到呼吸后,不免惊叹,“伤势这么重,又被河水冲了这么远,竟真还活着!”

天爷啊,若非她贪财,刚刚差点就拿石块砸死一个活人了。

姜岁欢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忧。

看着他衣料,能料到来此人必定出身不凡,一件外裳就是姨娘在国公府半年的月钱。自己若能救活了他,那金银珠宝必是缺不了。

可万一因救了他而惹上他背后的仇家,好处还没捞到,先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又该如何是好?

两相权衡之时,突然又想到了那小沙弥的话,只当天意是让她救的,便不再迟疑,驼起人就走。

共计栽倒七次,歇脚了八次,姜岁欢才踉踉跄跄地将人驼进了一个荒芜的破庙里,待将他甩到干草堆里后,终是累到呻/吟出声,“真重。”

姜岁欢手脚麻利地将荒废已久的木床修整了一下,才将人安置了上去。

随后出门,花了两个时辰来回,买了些针线白刃和布条伤药回来。

姜岁欢略通一些医术,为了不招致不明因素,她并未打算请郎中来治,以防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

当然了,能省下请郎中的银两也是重中之重。毕竟她兜里实在是穷得叮当作响了。

再不能多掏出半分。

姜岁欢拿火烤了烤匕首,随后先用剪子剪开那伤口处的衣物。未曾处理过的伤口与那衣物被结痂的血渍粘连得紧,伤口因为长时间未经处理,已略有化脓,渗出了些许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