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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嘶”了口气,看着就疼。

一皱眉,一狠心,她直将那白刃插入那腐肉之中,将那翻开得烂肉连带破败不堪的衣料一并挖出。

随后用火烤了金针,对着那宽咧咧的伤口缝了起来。

许是下手太狠,床上的男人反应颇为剧烈,原本煞白的脸庞竟被痛到微红,额头上更是沁出了汗珠,最后竟然被疼痛感刺激到睁开了眼。

姜岁欢无端对上那双犀利的眸,瞬间僵住,随后有些心虚地颤了颤睫毛。

她不舍得多花些银钱给他敷麻沸散,想来他自然是疼痛难忍的。

好在对视不过一瞬,仿若刚刚只是回光返照,男人就坚持不住,翻了翻白目,再次昏死过去。

见人又疼晕了过去,姜岁欢舒了口气,手脚也愈发轻柔了几分。

待到最后,她将药粉细细倒在血红的伤口上,末了还朝那处微微吹气,以消愧疚。

清创与包扎全都结束后,看着那人安然昏睡过去的白皙惑人面庞,她只觉自己干成了一件大事。

等姜岁欢从荒庙徒步回到国公府时,早已日垂西山,她才惊觉此行在外面耽误了太久。

匆匆赶回芳菊院时,正巧和刚从里面出来的夏桃打了个照面。

姜岁欢只当她是得了薛鸣鸾的令来找自己取露水的,便恭敬地福了福身,解释了今日在东福寺采露水的经过与一系列的霉事,才导致她姗姗来迟又空手而归的。

谁知夏桃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接话,只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表小姐放心,我们家小姐自是赏罚分明的,明日莫要忘了将露水呈于大小姐便是了。”

说完便走。